院子里,韩老头拿着个酒葫芦正在跟一个女人跳舞,那女人穿着一身鲜红的衣裳,看不清楚脸,但能看到一头漆黑的长发,在夜风里随着身体的旋转而浮动着。

        “死老头,你这个死老头,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玩女人,还把人都给我带到家里来了。这是想要气死我,还是欺负我。”在看见那女人的一瞬间,韩氏心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无名怒火,她快速走到门边,哐啷一声将门拉开,直接冲了出去。

        韩老头已经用手抱住了那个女人,两个人面的面的贴在一处。怒从心起的韩氏直接冲过去,用手揪住了那女人的头发:“浪骚的小蹄子,竟敢当着我的面趴在我老头子的怀里,你脸呢,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你见到我的脸了吗?我就是来找我的脸的。”贴在韩老头怀里的那个女人将头抬了起来,韩氏惊叫一声,直接晕厥了过去。

        她没有看到那红衣女子的脸,而是一张光洁的,就像是鸡蛋一样的脸。那张脸上,没有眉毛,没有眼睛,没有鼻子也没有嘴巴,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韩老头儿被老伴儿的一声惊叫给惊醒了,他先是习惯性的拉了拉被子,将整个头都埋了起来,跟着嘀嘀咕咕的咕哝着:“别吵,这深更半夜的,你还让不让人睡了。”

        正迷糊着,耳朵里却又再次传来了“咔哒、咔哒、咔哒咔哒……”的声音。韩老头的瞌睡劲儿一下子就给惊跑了,他掀开被子,坐起身,抖了下肩膀,压低着声音问:“老婆子,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旁边,没有任何回答。

        韩老头有些生气,他伸脚往旁边踹了踹,床是空的,就连那半边的棉被都是冷的。

        那个声音越发的近了,听着像是人的脚步声,却又比脚步声沉了些。

        是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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