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兄!”
“魏老弟!”
“殷兄你,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
“说来话长,说来话长。几位,若是不嫌弃我这院子寒碜的话,就进来说话吧。”殷广志将魏宣、狐狸以及邢如意都给请进了门:“说起来,咱们这一别得有七八年了吧。”
“九年,整整九年。”
“九年了呀?想想看,还真是时光如水,日月如梭。你,倒是跟当初没什么两样,我却完全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了。”魏宣盯着眼前这个犹如老农一样殷广志:“殷兄如今的模样,与过去真是大不相同。”
“百无一用是书生,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殷广志摆摆手,说起了自己的事情:“当年,我一心一意想要靠着读书出人头地。结果,就在赶考的路上出现了意外。那场意外,令我九死一生,同时也断了继续进京赶考的念头。断了念头,自然也就不想再在外头胡乱的混日子。”
“这啥是幸福?幸福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我是没遇到女人成亲,我要是成了亲,有了自己的孩子,我才不再外头瞎折腾呢。”
“魏老弟说的是,这人呐,只有经过了生死,才能明白啥是对自己最重要的。我断了考状元的念头,就带着我的小书童回了乡。嗨,之前要面子,一直没跟你们说,我家娘子,是我爹娘做主给我娶的。这娶的既不是千金小姐,也不是小家碧玉,而是我们这个镇子上张屠户家的女儿张如燕。这名字,是娇滴滴的没错,可人呢,既不懂琴棋书画,也不能跟我吟诗作画,她会的是杀猪卖肉。”
“嫂子厉害!”
殷广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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