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气味?”杨升刚问完随即脸色变了变:“难不成是——”

        “虽不敢肯定,但**不离十,那瓶子里装的应该就是那些受害的姑娘们的血。”

        “无凭无据的,我总不能将这客栈掌柜的拿来询问吧。”

        “你们官府不一向都擅长干这些的吗?之前在集市上,你们不也是无凭无据的就要将我带到县衙里头,怎么这个时候反倒讲起规矩来了。”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哦,我明白了,之前你们欺负我,是因为我是姑娘家,且是打从外地来的,在此地无依无靠,孤零零的,所以你们有恃无恐对不对?这客栈掌柜是本地人,万一一个处理不好,你担心他的家人,亲戚朋友都去找你的麻烦。”

        “既做了这衙门的捕快,我便没想过怕麻烦。我说的不一样,是指别的。”

        “别的?”

        “这客栈掌柜的夫人与我家大人亦是远亲的关系,若是处理不当,只恐累及我家大人。”

        “原来是这么一个不一样,算了,看在你也是为难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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