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起,落。
门从里头打开,门外站着一个无头的女人。
说其无头,也不完全正确,因为她的头被双手抱着,就搁在胸口的那个位置。
她的耳朵,应该能听见她的心跳声,假如她还活着的话。
“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女人抱着的头轻轻扬起,露出一张略显平淡的脸来。
“我的头掉了,能不能麻烦掌柜的帮我缝起来。”
这种生意,若是搁在以前,她是不做的,可今时不同往日,对于顾客她亦不能挑剔太多。随让了让身子,做了个请的姿势。
两团线,一团似鲜血般红艳,一团似深夜般浓黑,女人选择了红色。
线从颈部的皮肉里穿过,留下一条浅浅的红色痕迹,铜镜中,女人的头终于与分离的脖子连到了一起……
七月的最后一天,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里,天气闷热,没有一丝风。
洛城市刑警支队的警官常泰从警车里走出来,他眉头紧皱,带着一丝不耐烦。下车之后,随意地靠在了车门一侧,掏出香烟,点燃,吐出一道烟圈,右手则解开了衬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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