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他们不放过,那死得总该放过了吧。”孟珺桐笑意玩味得说道。

        “你是说直接杀掉这秦谍密探?”宋义没有反应过来。

        倒是薛定的神思更敏捷一些,他立刻领会了孟珺桐的意思:“你是说用假死瞒天过海。”

        宋义闻言摇头:“这不可能的,韩家的人一个比一个精明,咱们能够想到办法他们一定会有防备,随行一定会带有医官,甚至是尸官仵作,活人再如何装,难道真能够装成死人嘛。”

        气息和脉搏都可以用一些手段将之隐藏掉,可是人的反应却是不可能隐藏,特别是许多反应都是条件反射。

        就比如说一个高深的武者收敛了浑身的所有气机,外表伪装成一个死者,可是如果有人在他身上噗得扎上一刀,这武者也一样是会一跃跳起。

        就算是最最能够忍受疼痛的人,当吃到痛苦时,身上的肌肉也会有明显的收紧现象,这是再如何伪装也没办法蒙混过关的。

        孟珺桐微微一笑:“那是你们对于假死的理解,真正的假死可要比你们说的高明多了。”

        薛定和宋义又是四目对望,这假死难不成还有别的方法。

        孟珺桐转身推开了房门,衡水此刻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梦境之中回过神来,孟珺桐已然是来到了他的身前。

        不等衡水说什么,孟珺桐直接开口道:“衡水,我们一会儿需要你死上几个时辰,请你配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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