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些血水又是从哪里来的?”张宇亨惊道,“难道是这座墓的排水坏掉了,所以血池里的水在外排的时候,漏了出来?”

        一直放在西北方的鸽子此时也有了动静,它在笼子里不断呼扇着翅膀,但却并不像秦万山之前说的那样满笼子飞闹。

        “这是......有鬼是没鬼啊?还是它站累了只是想要活动活动?”我们几个看着鸽子在那里不断张舞着翅膀,也是面面相觑,不知何意。

        秦万山也不置可否,只是自己拿着手电走向了来时的墓道。

        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紧跟在他的身后,手里的手枪也上了膛,以便随时都可以开枪。我们蹚着血水想走回第一个墓室。一路上只有脚下的血水在哗哗作响,除此之外便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静寂与水声的配合,使本就已经很怪异的墓室更令人毛骨悚然。

        在墓道快要到尽头的时候,秦万山透过手电向第一个墓室看去,除了满地的血水,和之前并没有看到什么不同。被打碎坛子而暴露出的尸骨仍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在前面!”我手里有家伙,所以我示意秦万山站到我的身后去,然后把枪端在胸前一步迈出了墓道。

        这时,我听到身侧传来异响,连忙转头看去。突然,一张干瘪的死人脸与我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啊~~”我被吓了一跳,本能得向后退了一步,可谁知脚下一滑,仰面摔倒在了血泊里。就在摔倒的一瞬间,我看到那具出现在我身边的干尸正举着一把残破的大刀直接砍在了秦万山的头上。那力道不知有多大,竟将秦万山从头一直砍到了鼻子,几乎将他的头砍为了两半,红色的鲜血、白色的脑浆直接溅在了我的身上、脸上......

        所有的人都看得呆了,谁也没有想过会有这样诡异的事情出现。当有人缓过劲来时,墓道里响起了接二连三的枪声。一枪、两枪......五枪、十枪......每一枪都打得那干尸血肉横飞、骨碴崩裂,很快便将那干尸的身体打得残破不,但却仍然没有阻止住它的脚步。

        我趁着众人开枪之际,也挣扎着站了起来,退到众人身后,向那干尸不停得扣着扳机。当我们将那干尸的头打掉之前,它便已失去了拿刀的双臂,之后轰然倒下,再也没有起来。

        可是还没等我们缓上一口气,又有几具穿着盔甲的干尸摇摇晃晃得走进了墓道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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