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这一定是鬼干的......”张东伟大喊着。
我的头皮也是感到了阵阵的发麻。
“穷......穷鬼,咱们走吧......”坛子探头探脑得向着左右看了又看说。
“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弄清楚了再走吧?”我感到一阵冷风吹过,身后一阵阵的发凉,但仍硬着头皮说。
“你不要命了!”坛子叫了起来,“你没看到那个宫大师都被片成鸭架了吗?”
“你真行,这种情况下你还能联想到吃!”我无奈得说道,“就算是一只鸭子,被片完后也有个两三盘肉,更别说这么大的一个人了?难道你不好奇他那一身的肥肉都到哪里去了吗?”
“难道你知道?”坛子和张东伟一起问道。
“如今宫大师只留下一个脑袋......”
“还有一副骨架!”坛子提醒我。
我摇了摇头:“他的骨架在这里,那他身躯所在的地方就一定没有骨头,对吧?”
坛子和张东伟点了点头。忽然,张东伟一下子想到了问题的所在:“和我爷爷是一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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