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人觉得,虽然被拒绝了,却也是理所当然。
人家的一言一行,都很真挚友好,让人如沐春风,一点也生不出气来。
只是,白宇泽却有点对不住刘乐了,只见他摇头叹息一声,满脸尴尬无奈道:“老师,对不住了,白老板还是信不过咱们。”
“白老,我没有信不过你。”白雨韵好笑道,却仍然不为所动。
“你信不过我老师,就是信不过我。”白宇泽气呼呼的说道。
“我也没有信不过刘医生,只是友谊没到那个地步。”白雨韵不急不徐的解释,神态仍然优雅妩媚动人,就像在随便闲聊家长里短一样。
“说来说去,还是信不过。”白宇泽把山羊胡须都扯掉一把,却也没有办法。
刘乐笑道:“无妨,刚才在三楼,我已经有了收获,这趟没有白来。”
“那就好,那就好。”白宇泽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们走吧!”刘乐起身道。
就在这时,那位把王贵杰的手臂砍掉的名叫牛晨阳的黑衣保镖,快步走了进来,站到白雨韵身后,轻声道:“老板,孙先生出了车祸,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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