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芝的全身体表粘满了一层黑色粘稠物质,就连脸上和发梢里都不例外。而此时这位温婉知性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也令人作呕。

        “应该也差不多了!”余泽海的目光在张桂芝的身上扫了扫,说道:“冰冰,搀扶伯母去冲个澡吧。”

        余泽海背着常富贵,给自己灌了一些灵泉,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对了小余,你没事儿吧?”何常富目送自己女儿搀扶着自家老婆走进了洗漱间,这才回头对余泽海说道。

        “没事儿没事儿,刚才有点脱力,稍微歇会儿就好了。”余泽海摆了摆手,岔开话题说道:“伯父,我听冰冰说您和伯母在村儿里搞花卉苗圃,最近生意如何?”

        “怎么说呢,算是一般般吧。”何常富挠了挠后脑勺,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当年你叔叔我刚开始做花卉苗圃的时候,那可是十里八乡独一份,生意还真心不错;只是这年头,花卉苗木市场的竞争太激烈了,而且,像我们这种经常窝在村儿里的‘土农民’,交际的圈子太小,所以销售的渠道是个问题。”

        比起余家坳村儿,何家沟村发展的较早,村民的经济条件也好很多。

        村儿里的土地肥沃,最重要的是,据说在某位村委会领导的精明带领下,如今全村人民都在大力发展和培植各种花苗树苗。所以,十里八村的只要是逢集赶会,只要遇到那些贩卖果树苗、花苗的老板,不用问,绝对都是何家沟村的。

        “伯父说的是!”余泽海连连点头,说道:“暂时不说果木了,如今随着人们生活品质的提升,单单是各种花卉盆景的市场需求量就相当庞大,大到公园、街景,小到写字楼、居民住宅楼等等,都离不开这些玩意。”说到这里,余泽海微微顿了顿,说道:“伯父,我想知道你们的规模有多大,以及具体的品类都有哪些?”

        “小余,你这是……”

        何常富微微一愣,随即有些惊讶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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