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递上了茶水,然后掏出烟来点上。
寒鸦喝了茶后,摇头郁闷,“你肯定看出来了,我这是用遁符逃回来的,而且在全真道吃了亏,对吧?”
吴秀微笑点头,“嗯……那是怎么回事呢?”
寒鸦说:“全真道那个掌道王明阳,也太不是人了。他是所有拒绝为大夏出力的人里面的最清高的,说什么全真只求全然修行、追求真我,对于红尘世俗概不过问。大夏就是没了,全真依旧是全真,一切与他们无关。你说,这是人吗?”
吴秀点点头,“然后呢,你们就打起来了?”
“算是吧!我一再劝了他,他不听,跟我赌了一把,说我要是胜得过他弟子王西风,全真听我们的。”
“结果……你居然输了?”
寒鸦极为尴尬,一脸通红,“鬼知道那个王西风的道行那么深啊!斗了不到十分钟,我他娘的逃回来了。”
吴秀听着也是很诧异。
“这个王西风,我见过。那年跟张品泉也斗过法,两败俱伤。他可能还伤得重一点。这才两年不到,他就突飞猛进了?张品泉在你面前,能撑一分钟我就算他是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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