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见丁魁楚沉思着不语,又道:“这叫什么,这就叫作茧自缚,哼,当初福京传诏时,他若不只顾想着拥戴桂藩安仁王朱由榔,而跟其他地方一样表示拥戴,哪里会有今日?”
丁魁楚点了点头,嘴里已又问道:“你又咋知道的这样清楚?”
中军突然记起了什么似地,把手中的信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道:“他派人送来了信,说他已秘密派遣家人携带奏疏祝贺朱聿键即位,并且报告朱亨嘉僭位及其必败之势,请求朝廷派兵平乱,也希望总督大人乘势而为。”
丁魁楚“哦”了一声,低头把信看完,暗想:“不要说靖江王世系太远,单从势力上讲也远远不足以成大事,为人臣者当审时度势,罢了,咱还是顺应大势为好。”
拿定了主意,道:“所言不错,大丈夫正该乘势而为,咱不能错过了这建功立业的天赐良机,这样吧,立即派出精兵数千进至广西梧州,同时差官乘船由小路而来,船头打着‘恭迎睿驾’的牌子,借以麻痹之。
待兵将到位,乘之不备,向之突然发起进攻,力争一举击溃之,而后直下桂林,制止靖江王谋立事件后,上奏隆武帝,表明态度,以弥补先前之过。”
中军领命,忙去安排。
靖江王朱亨嘉认定,瞿式耜的态度直接关系到自己“事业”的成败,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让之乖乖地顺从自己。却不想极力笼络竟不成,无奈之下,带兵赶到梧州,用武力威胁。
这个瞿式耜,居然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被横拖倒曳,不仅面不改色,嘴里还数落朱亨嘉的罪恶行径不止。
朱亨嘉恼羞成怒,拘捕并囚禁了瞿式耜。
“大学士”孙金鼎不解道:“瞿式耜对皇上如此大逆不道,皇上为何只是拘捕囚禁,而不杀之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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