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死算了。”李墨姳嘟囔着把衣服扔给了我。我才发现自己没穿外套。掏出手机才看到半个小时前时李墨姳发的短信:白痴你去那了?外套没拿。几年后姜鍩告诉我那天晚上李墨姳找我找了半个小时。

        那天雪地里的秘密我一辈子都没有发现,至少现在躺在病床上给你们讲述这些回忆的我没有发现。我只知道那天晚上在快餐店门口的雪人身上写了一个邶字。这是第二天我和姜鍩出门吃早点时在快餐店门口发现的,前面还写了些东西但不知道是什么。字迹模糊不清了,只剩下那个邶字。我记住了一辈子。

        “。”代表着一句话的结束,可并不代表不是另一句话的开始。我的故事也是,又要画上一个句号。今天是毕业典礼,这三年的生活也要画上句号了。认真的来说这三年过得挺快的,不知不觉自己也十五岁了。而自己的病例也已经有五年了。换句话来说,自己陪着这家伙也已经陪了五年了,墨墨姐也离开我五年了。无精打采的拍了毕业照一个人坐在草坪上发着呆。当然,坐在草坪上发呆也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

        “三,二,一......OK”伴随着“咔”的一声一张完美与不完美合二为一的照片就这样不是巧合地拍了出来。

        “啧,肯定特别难看。”我看了眼还搂着我脖子然后看着手中手机的李墨姳说道。

        “不好看也就只有你吧。我觉得我拍的挺好看的啊。”

        “所以你是故意这么拍的喽?”

        “切,拍下校草丑照这种机会可不常有好吧。”李墨姳揪了揪我耳朵调皮地说道。我到不介意她这样,可能是已经习惯了。

        我拿过她的手机拍了张自拍说道:“你要发出去你还是发这张吧。说吧,你肯定不会是为了来和我拍照的。我们经常一块合照,不差这一两张。”我知道她来找我肯定不是为了拍照这么简单。

        “哈哈,我来还能是来干嘛?”

        “嗯,看你们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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