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谢忱那边刚刚才忙完,还没来得及带燕重镜出门,就临时改变了主意。
燕绾的视线越过玉棋,落在院子里的燕重镜身上。
小少年站在墙边,也不知那堵墙是怎么招惹到了他,这会儿正一下一下的踢着墙根,黑色的鞋面上沾了灰,也不见他停下动作。
“阿钊,在那里做什么呢?”
燕绾朝不远处的小少年招了招手,“屋外风大,我们先进屋去。”
冬天的风自带着刺骨的寒意,似燕重镜这般火力旺盛的小少年并不会有太多不适之感,燕绾就不一样了。
还需要喝药调养身体的她,在风中稍微多站了一小会儿,就会觉得彻骨生寒,只觉得从头到脚,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暖和的,连呼出口的气息都是带着冷意的。
燕重镜闷闷不乐的跟着她进了门。
早上出门前,他就是为了避开燕老爷的,不想再听燕老爷念叨程焕有多好。
“我早上出门的时候,看见父亲了。”燕重镜低着头,用手抠着太师椅上的花纹,指甲在木料上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说:“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眼疾手快,躲的足够及时,才没叫他瞧见我。可实际上,他知道我就躲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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