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师兄啊!”
声音那叫一个脆生啊,差点没把凌墟尘气吐血。
“你再说一遍?”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中挤出来。
“难道师兄不是男人吗?”重靥笑得纯真无辜。
“当!然!是!”牙齿磨得作响。
重靥甚是得意“那不就成了吗?师兄对我来说最重要,我自然要把师兄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这有错吗?”
面对少女的疑惑,凌墟尘表示无法回答。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压在他的肩头,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师兄,你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凌墟尘摇摇头,一字一句道“以后凌卿歌说的任何话,你都不能听,不能信!”
重靥急眼了“为什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