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凌墟尘看着手背上的三道爪印,似乎被那鲜血所侵染,阴冷的眼眸也染上了血色,变得杀气腾腾。

        指尖不动声色的收拢,睡梦中的重靥被扼制命运的咽喉,几经生死边缘徘徊,她却然不知,也不知道是她太过信任凌墟尘,还是什么。她竟然对他的杀意然免疫,似乎认定他不会杀她。

        就这样,收拢又放松,放松又收紧,来来回回无数次,直到天明的时候,凌墟尘才淡然自若的收回了手。

        炙热的阳光将熟睡的兔子叫醒,刺眼光芒照射在眼睛上,令人睁不开眼睛,重靥揉了揉脸,睡眼惺忪的爬了起来,还未环视四周,便发现空气徒然降温。

        似乎从温暖的夏季直接到了寒冰刺骨的冬日。

        感觉到那道冷冽的眼神,重靥僵硬的回头,就看到那端坐如松,如同亘古冰雕的男人,明明长了一张清尘绝艳的脸,偏偏不近人情,别说是觊觎,就算是窥视一眼都觉得心惊肉跳。

        “睡醒了?”

        沙哑的声音透着丝丝缕缕清晨的寒气。

        重靥仰起头尽力不露怯,乖巧的认错“主子,兔子本想给您暖被窝的,结果忘记主上有洁癖,不喜他人靠近,都是兔子的错,让主上一夜未眠。”

        至于自认处罚的话,她半个字都没提。

        凌墟尘端起早已冷透的茶水一口饮尽,似乎只有冰冷的触感才能让他恢复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