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突变,不就是因为她成了魔族,并非如你所愿的人人喊打,反倒成了你连仰望都难的存在。”

        “林风,你就算将她拉下云间,她也不是你能企及的。”

        一字一句,这是凌墟尘对一个男人说得最多的话,话里话外,无非是打压曾经的情敌,。

        林风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鲜血的味道蔓延而出,他恨得眼睛都红了,一张还算俊秀的脸庞此时狰狞恐怖。

        “凌墟尘!你又算什么!”

        “她不是爱你吗?还不是抛弃了你!是,重靥是我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存在,可你,难道就不是吗!”

        “她并非凡人界,你一个小小的凡人凭什么配得上她!你又凭什么笑话我!我们都一样!”

        刺耳尖锐的怒骂回响在大殿中,惊起了殿外的飞鸟,凌墟尘的眼睛再次染上了猩红。

        突然,怀里的动静惊动了他,垂首,就看到那兔子正不耐烦的掏了掏自己的长耳朵,似乎那番话根本无法引起她的共鸣。

        “呵~”

        凌墟尘就这样笑了起来,从嘴角到眉梢,从内而外的愉悦,如同冬雪初化,万物复苏,如沐春花那般的美妙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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