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那种天下只剩下他和一个女人,他也会直接杀了那女人,也不愿意有东西在他耳边吵闹的无情天神。
一想到那个冰冷霸道,最喜暴力解决问题的天地至尊,有朝一日会为了得到一个女人,而变得阴险狡诈,各种算计筹谋,她就觉得自己疯了,就算是异想天开,也不能想这种绝无可能的事情啊。
越想越头疼,重靥颓废的蹲在地上,差点就哭了。
妈妈呀,她要怎么去面对父君啊?
要不要直接杀了凌墟尘?或者灭了人界所有的知情人,那时候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也不可能传到父君耳里。
想着这事的操作性,重靥眼睛都开始亮了,可是一想到那张与父君极为相似的容颜,突然,她又觉得自己下不了手。
“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为什么凌墟尘会与父君长得一样呢!”
远在天边的邪,突然察觉到自家主子情绪起伏剧烈,不由得松开兔子的身子,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堆满金银珠宝的宝库里,独留兔子捧着宝物流口水,丝毫不知道自家老祖宗早就溜了。
当邪顺着感应,来到危机起伏的空间旋涡,便看到那抱头痛哭的女人,突然就慌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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