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裴东来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当着上官婉儿他怎么可能承认?除非活腻味了。
所以,辩驳道:“上官大人何出此言?我等皆是奉天后之命调查此案,除了天后之外,任何人都可以怀疑。”
这么一说,倒也有底气多了。
但是上官婉儿依然不服:“怀疑谁都可能,但是天后与国师绝对不可能与此案有关。”
“哈哈哈,上官大人真是武断,那么,照你的意思,上官大人也有可能是凶手?”
“你……”
“这不是卑职说的,是上官大人自己说的,说是除了天后与国师之外,谁都可以怀疑。”
“行了,你们在这里争辩有什么意义?只会亲者痛,仇者快。
眼下里,我们必须要精诚合作,休得彼此猜疑方才有可能破获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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