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的。”安竹坚定得开口。
“什么他不会的?”
安竹没有再说话,楚粤尔刚才明显是找借口离开,他那么聪明的人,一定是看到于绰的窘迫了吧!
闹钟还没有响,池恬芯就翻身坐起来,满头大汗,手臂酸麻,昨天晚上睡得比较早,然后睡了一晚上的梦,此刻脑袋发懵,意识还没有缓冲过来。
对面的室友也睁开眼睛,掀开被子下床,“恬芯,你怎么醒的这么早?”
“睡不着了。”池恬芯怕下床,拿起桌子上的水拧开喝了一口,“你怎么也醒来了?”
平时可不是这个时间点醒的人?
“我去上厕所,尿急。”黄悠悠说完就冲进了卫生间。
池恬芯放下瓶子,坐在椅子上,一只胳膊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如瀑的头发披在脑后,身上的睡裙衬托的娇小玲珑,圆圆的杏眼此时也失去了神采,揉了半天,池恬芯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沉默。
为什么又会梦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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