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乌在地上拱了半晌,不忿的爬将起来,稳住身子,吐掉嘴里的血污,从桌上盒子里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嘴角的血,妈的,大牙都被打活动了。

        一般门牙被打活动还比较常见,这个叫樽徽的居然打到他大牙活动,下了死手了。

        他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对着沐汐珏不悦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今天和我出来是有预谋的。你旁边这两个,还有后面那十个,都是你的人,是吧?”

        沐汐珏眉心一动,“才看出来啊?”

        “我怎么得罪你了?”孙乌自问没有和眼前这女孩子有过任何过节。只不过和她的妹妹玩过一段时间罢了,或者说是玩了一段时间她妹妹罢了。

        沐汐珏冷笑,“就你不知道怎么得罪我这态度,就已经很得罪我了。”

        辱了她妹妹,如今还意图辱她,这是她不是软柿子,如果是呢,下场不会比郑妶涩好到哪里去。

        孙乌肿的像猪头一样的嘴脸抽动一下,“不要太嚣张了。你和这么多男的在一起上夜店,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识相的就和老子睡一觉,老子还能原谅你。不识相的,老子就断你财路,要你们的命。”

        沐汐珏丝毫不惧,淡淡道“我还就不识相了。你来断我财路,要我的命吧。”

        “太嚣张!”孙乌一时词穷,上前走了两大步,要揪住沐汐珏的头发。

        沐汐珏沉稳的坐在那里,她怀有身孕,刚满三个月,是关键期不能动作太大,不然容易动胎气容易小产。樽徽寒覆在身边,总归这贱男是动不了她的。

        寒覆非常快速的起身,长腿一踢直接将孙乌踢到墙壁上那个写着除恶务尽的警句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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