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汐珏,不要执拗,我仍是你的丈夫!”

        “你不是。你是我不认识的霍先生。”

        她一直隐隐觉得霍先生的过往是复杂的,不曾想她无意间窥得一角,便使自己遍体鳞伤。

        沐汐珏推开了霍彧廷,随即出了屋子,她不知道是怎么开车回到了家中,没有丧命车流简直匪夷所思。

        她放下长发遮住伤口,涂了腮红,使自己看起来脸色不错,起码孩子仍旧需要一个可以给他们安全感的妈妈,而不是一个哭哭啼啼,吞毒药威胁老公要她还是我的疯妇。说到底孩子是无辜的小天使,她必须给孩子一个温馨烂漫的成长环境呀。

        她恍恍惚惚陪两个孩子玩着,娘家妈和婆婆在她面前不住说话,她只看见她们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她们的声音。

        期间霍彧廷也回家了,他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周刊,裴琰黏着他讲故事,他读了孟母因孩子教育问题择邻而居的故事,大抵是教孩子和什么样的人做朋友很重要。人以群分,近朱者赤。

        他偶尔朝她看过来,她涂了腮红却掩不住唇瓣的苍白。然而她太安静了,安静到令他心疼。

        夜里九点多孩子在儿童房都睡了,沐汐珏交代了家佣天凉大的小的都爱踢被,多加留意。

        随即回到屋内,沐汐珏坐在飘窗上,突然感觉置身一片汪洋几乎快要溺毙,她拼了命的去爱的霍先生不要她了,她一时间真不知道怎么办,下一步往哪走。

        原来被甩的滋味如此不甘心。说千道万不过一句为什么呀。

        或许她要先找回自己,先从卸下的防备找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