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她终于可以不用再忍了,身体靠着墙,慢慢的滑下,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双膝,头埋在腿上哭着。
当想哭的差不多都哭出来了,她反应到手里还握着一个东西。
缓缓伸开自己的手掌,是一颗糖,一颗包装简单的水果糖。
方余生笑了,将糖纸剥开。
清爽的甜意慢慢在她的口腔里散开,好像心里也不是那么苦涩了。
曲凌天离开了二楼,但没有选择去一楼。
只因为刚刚那个身影。
三楼大厅里开着明晃晃的灯,却没有人,软皮的沙发靠着墙,水晶吊坠环成的灯挂在墙上,壁台上挂着一张恢弘的张昌雄的油墨自画像。桌上摆着没有吃完的葡萄,烟灰缸里几个烟蒂随意的被掐熄。
三楼的亭台处,站在这里往下看,一楼院外的所有动态都可以一览无余,倒是个观察人的好地方。
他从来都不觉得张振轩是个简单的留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