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上小学,覃芸才知道,原来幼小的曲凌天原来一直患有口吃的毛病,可是送他去医生那里治疗,他也从来不配合,不愿说话。
小一些还好,越长大,覃芸才越来越意识到,好像年幼的曲凌天不但患有口吃,还有轻微的自闭症,不愿意和身边的同龄人交朋友。
那一年,曲凌天刚刚满十岁。
母亲在自己上学的地方当美术老师,遇上周末,学校附近有艺术展,母亲经常会出席做讲解。
而懂事的曲凌天几乎就已经把家里的家务都承包了,从做饭到打扫卫生洗衣服,几乎什么都会。
直到有一天,覃芸意识到有人在暗中监视她们,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但这种压抑的感觉让她窒息,曲凌天的年龄还小,对于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还不够能理解。
心里的惶恐不安,覃芸选择出租了郊区的房子,带着自己十岁大的孩子来到了d市。
当时的d市还正在一个发展的阶段,地理位置相对比较偏僻,而且也并不是很繁华,最重要的是离x市很远。
覃芸没有告诉身边的人,自己带着孩子去了哪里。也没有留下任何消息,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也消失了,没有人再盯着她和孩子的生活,让她感到舒畅。
“小天,等会和妈妈去超市买点日用品好吗。”覃芸拿着抹布,仔细地擦着布满灰尘的床头柜。
“嗯。”曲凌天站在一旁玩着手里的魔方,喉咙里发出淡淡的回应。
夏日的午后,强烈刺眼的阳光灸烤着大地。
由于是周末,广场上来来往往购物的人还挺多,手里很多都拿着一瓶冰冰的汽水,或者嘴里舔着可口的奶油冰激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