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有卡姐在,没有问题的。”坐在床上的护士见另外那个值班护士拿着表格出门之后,才暗暗地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今天搬上来的,第三个她‘醒了’。”

        一个染着暗红色头发,穿着亮红色及臀皮裙的女人,从自己的凳子上拿起一条无比顺滑的红色貂皮搭在自己的脖颈间。

        走到一间紧闭的大门口敲了敲门。

        “你想要的东西已经醒了,之后如果猎物到手,还望先生记得自己答应过我们的东西。”

        斯坦利斯对着显微镜挪动着标本,听见门口有女人的声音打扰他,自是不耐烦地回应“知道了,不过你们也得先搞得到手才行啊。”

        “哼。”

        女人双手插在胸前。

        这个老顽固,嘴上说着投靠了她们这边,告诉他们地下组织的侦查网,精英人物的详细资料,替他们研究神经病毒之类的东西,可这都来了一个月了,也不见他有什么动静,只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允许别人来打扰,对谁还都很不客气。

        回到地下酒厅里,从酒柜上抽出一瓶红酒,递给吧台的小服务生示意让他开酒。

        身边跑来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手下,在她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等待着她做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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