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8年前去世的,本来就是吊着的命,活不长的。”
八年前,那个时候他才是20岁。
铁盒子里有两张男人的照片,颜色有些发黑,暗焦色。
一张是男子手搭在一个f国女人的肩膀上,虽然两人的动作看上去像是十分亲密,但是如果注意到细节,可以看出他俩不过普通朋友的关系,因为男子的手始终保持着应有的礼貌距离。
还有一张是黑白色的照片,看上去有些像是遗像,但是尺寸不对。
盒子里还有一叠厚厚的书信,拿着各种颜色的信封纸装好的,信封的外壳看上去也是被翻旧了的,折痕很深。
信封外壳上苍劲的笔锋带着一丝颤抖的痕迹,透过字迹就能看出写字的男人一定患有什么疾病,或者体力不允许他再书写他原有的字迹模样。
覃芸
信封的收信处总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字迹,是他母亲的名。
“他当年流窜街头,刚好被我遇上,我瞧他长得一副好皮囊,只是身子骨看上去十分虚弱,所以好心收留他。”
“后来才知道他当时是从一个医院里逃出来的,脑子好像不太清醒,不过却记得如何治病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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