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自己也是神经分裂?
曲凌天用针筒抽了两管镇定剂握在手里,脚步很轻很轻,没有声音地从他背后绕过去。
针尖瞄准了他颈部后面的血管,轻轻地便扎了进去。
他手里的动作随着液体的注入而停下来。
在即将恢复安静镇定的时候,曲凌天一手劈在他后脑勺,直接将他敲晕在椅子上。
握着刀子的手上占满了血和肉酱,从身体的两侧自然垂落下来。
刀柄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环视了周围一圈,除了实验台斜前方有一个记录的摄像仪开着,其他的地方倒是没有监视器之类的东西。
曲凌天又重新站在他身后,他刚才劈他脑袋的时候,注意到。
他的脑袋后面从耳背后面贯入头发的地方有一道手术的疤痕。
将实验室里的灯全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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