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方余生的一日三餐和外出上厕所基本上都是自己解决。

        开始的时候还是之前的那个看管人在打理,后来渐渐的那个男人就让她自己去上厕所和去厨房拿东西吃,基本上不像原来来的时候那么严苛。

        但是虽说他们没有在表面上那么严格地监管他们,但是在监控室里还有人在固定的值班和查岗,通过摄像头来巡视她们有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

        方余生每次上药的时候都专门挑选了一个背对着摄像头的地方,靠在木箱子后面。

        手上和脚上的淤青基本上已经渐渐消退了,还有之前玻璃和石头渣滓划碎的伤口,不过已经结痂了。

        自上次布莱顿来了之后,乔的房间就被锁了起来,一天只有早上有人送食物,两天才派人来打扫一次房间的卫生。

        而那个穿皮衣和头发顶剃了一半的男人也再也没有来过。

        用碘伏轻轻在脚踝的地方擦了一遍药,然后将药膏又涂在了上面一圈。

        冰凉凉的,有消肿祛瘀的功效。

        “喂,人呢?”

        铁门被人打开了,今天自由活动时间比之前提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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