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清晨
原本睡在她身侧的曲凌天,一早便不见了踪影。
金黄色的太阳从斜上方慢慢地射入阳台上的窗缝里,射在她的床铺上的时候,方余生微微睁开了眼睛。
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后脑勺还是隐隐传来疼痛的感觉,会往脑袋里面钻的疼痛,伸手想要触碰自己的后脑勺,举起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上还差着输液的管子。
身体很僵硬动弹不得,只是张开了眼睛四处打量眼前陌生的环境。
屋内的陈设摆放都和自己记忆里的房间相距甚远,轻轻侧过头,透过阳台看见了屋外的一片白黄色交替的低矮建筑,远处似乎有一座耸立的塔尖,被窗户边缘遮掉了一半。
典型的摩洛哥风格建筑,这样的建筑形式她只在原来的大学课堂上学到过,现实中还并没有见到过。
她只记得她好像要去国开会,但是怎么就躺在了这里。
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淡绿色的墙漆里装饰着不同颜色和形状的花纹,好看却又神秘。
门外不一会便响起了脚步声,脚步声沉稳又轻盈。
曲凌天手里拿着一块洗好的面巾,还有一些新的纱布和绷带,从门外开门走了进来。
刚刚看见床上的人儿,他原本冰冷沉默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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