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尧摔门离开家之后,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在街上开着车乱跑。

        他本来已经心软要答应了,不忍心看她在他的禁锢下如一朵娇艳的花朵慢慢失去水分枯萎凋落。

        只要她不离开他,其他的都好商量。

        但是,在看到那双充满希翼的眼眸在看向简若姝的时候,那份光彩、明亮和灵动,仿佛她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

        男人的心再次深深地沉到了海底。

        他又没怎么着她,只要她肯服个软,答应回到他身边,永远不离开他,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需要简若姝来救?

        不知不觉,他把车开回了京大,这里,是他们曾经相识、相知、相爱的地方。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学校旁的一个胡同里,有一个酒吧,很想一醉方休再也不用想那个该死的女人的男人,熟门熟路进了门,找了个角落的位置要了酒。

        而越喝越清醒的男人,过往的一幕幕像电影画面般清晰在脑海里飘过。

        那时陆修尧刚上研一,而他的导师同时还带了一门《中外文学史》本科课程。

        陆修尧本科作为京大中文系高材生,导师那段时间又忙着几个中外文化交流的项目,大学的课程便交由陆修尧代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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