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菱的眼神沉了沉,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开口道,“学校是学校,家庭是家庭,自然是不会混在一起的。”

        陈南千嘴角的笑意僵了僵,但又随即反驳道“好朋友那就是家人了,我经常去萧家做客,萧伯父还经常开玩笑说将来要我入赘呢!”

        说的眼神略带挑衅的直直的看向他。

        韩东菱向后一靠,依旧不动声色,“儿时的玩笑话而已,难为你到现在还记得。”

        “说者也许是无心,可听者一定是有意的。”陈南千笑的和善道。

        韩东菱笑了笑,不紧不慢道“说者都只是无心随口一说,这听着再有意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陈南千让他给说的一噎,但随即又轻笑了一声道“这蜡烛不一定是给瞎子看的,点了自然有人看,总归是有人能感受到这份心意。”

        韩东菱笑了笑没有理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小口酒。

        陈南千却没有就此打住,而是继续侃侃而谈,从他喝萧羽以儿时色没好童年,到长大后的情窦初开,再到他和她无可奈何分隔千里,却又每天一封信的写着。

        韩东菱听得几乎维持不住嘴角客套的笑容,他的眉头微微抽了抽,眼神如冰似的看着陈南千。

        陈南千越说越得意,眉毛几乎都要飞起来似的,嘴咧着笑的都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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