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半晌,看向要去楼上打扫秦岸房间的阿姨,道:我儿子的房间暂时不用收拾,他五一不回来住。你把手头的事情放一放,去帮我准备一份礼物,不需要太奢华,就独特一点的。
秦母这形容过于抽象,阿姨没怎么听明白:独特?
对。秦母说:给我未来儿媳妇的。
未来儿媳妇?
还要独特?
阿姨似懂非懂点点头。
阿姨下去后,秦母一拍脑袋:对,还得问问儿子,儿媳妇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是什么。
秦母又拿起电话拨通,好一会儿秦岸才接通,声音沙哑至极:妈,有什么事?
秦母担忧:你声音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电话那头秦岸许久没说话,隐隐约约有类似衣料摩擦的声响传来,秦母听得不是很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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