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七站在烤鸡前,低头看去,眨了眨眼,唇角流下一抹口水。
“想吃?”老人问。
奴七点了点头。
老人取下荷叶鸡,用手撕开,裹着荷叶递给奴七。
奴七即便已经饱了,还是狼吞虎咽,吃的只剩下鸡骨头。
“还想吃吗?”老人问。
奴七眼巴巴地看着老人,可怜兮兮,眸里透光。
那是他一生中,吃得味道最好的鸡。
“认识字吗?”老人一脸高深莫测,其实有几分老狐狸的狡猾。
奴七愣了一下,思考老人的问题,而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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