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千里马,追上我不是问题,堂主心思缜密,定能想到此节,你仍旧脱不了嫌疑。”周成冷冷道。
“哎,大人此言差矣。你说我有宝马良驹,在哪?我怎么不晓得?我家小叁长得胖得很,只与我一人亲厚,旁人骑它,它跑得比乌龟还慢哩。”
周成眼见着陆银湾一步步走向前来,不禁勒马连连后退。
“陆银湾,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其他几封信我还尚未送出,只要堂主一查,立即便知我是从藏龙山庄离开时被害的。彼时,你难逃一死……”
他忽然看见陆银湾笑了一笑,心中咯噔一跳,便如同在混沌中险险抓住一线清明,猛然醒悟:“我晓得了,你要的就是这么几封信!”
“我早说大人是个聪明人了。剩下那几封信,我正有意替大人送一趟呢!”陆银湾笑道。
“如此一来,大人可以在死前完成差事,不负堂主所托,我呢,也能顺便洗洗自己的嫌疑,岂不两全其美。”
“再退一步说,大人怎知我会给你留一具全尸?若是大人死后尸体不翼而飞,就如人间蒸发一般,你觉得,依秦堂主那多疑的性子,是会一下子就想到你已不在人世,还是会猜想大人你暗中篡改了信件,然后……畏罪潜逃?”
周成闻言大惊,一瞬间汗流如瀑。
陆银湾这是不仅要他死,还要把所有罪责扣在一个死人头上!
如此一番瞒天过海、毁尸灭迹的歹毒计策,常人哪里想得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