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说,我能治疗的大脑呢?”狄兰看着杨拓,语气郑重地说道,“这么多年来掩饰得很好,同时也通过理性思考和人生规划,一直分散和抑制着杀人的欲望。

        但我之前说过,这种折磨将会伴随终身,而且压抑得越久,一旦爆发起来,就会越可怕。

        会在将来的某一刻,忽然失去意识,等到苏醒过来,发现周围到处都是死人。

        而自己,完记不起来是怎么杀得人,心中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一刻只要发生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杨拓,球像这样的病例,我研究过不下十个,这并不是危言耸听。

        给我三年时间,我能治愈。

        怎么样,这个筹码还满意吗?”

        杨拓听了点点头:“这枚筹码,在分量上确实是够了。”

        狄兰微微一笑:“那我们这就算谈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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