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过了一天,我们金家的所有猎人,包括我在内,也开始发作了。

        我当时五内俱焚,非常痛苦,也非常绝望。

        可是没想到,我最后活下来了。

        整个金家,也就只有我活下来。”

        金问兰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虽然很平静,可整张脸却越来越苍白,直至没有丝毫血色。

        汗水从她身各处渗出来,孕妇带着乳香的体味,一阵阵地刺激着林朔的鼻子。

        林朔听完这番话,扭头看向了狄兰。

        作为年轻一代最出色的生物学者之一,狄兰神情凝重,缓缓开口道:“人传人。”

        “是的。”林朔面色凝重,“金问兰带领的那支狩猎队,并没有跟七色麂子碰上过,可是也中毒了。”

        狄兰点头道:“这么看起来,越来越像是一种烈性病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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