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咱回头劝劝念秋姐?”曹冕问道。

        “嗐。”曹余生摆摆手,“咱把正事儿办好就行了,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

        我是林朔的四舅,以后林家几个孩子要分家的话,那这事儿我这个娘舅是可以管的。

        其他的家事,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去,我管不上。

        至于你小子,就更别去触这个霉头了,找死呢不是。

        对了,你东西写得怎么样了?”

        “不会写。”曹冕手一摊,“老爷子,说实话,我觉得要是让我来起草这个东西,外交部一看可能就不会跟我们商量着怎么修改了,而是直接上报高层,然后咱猎门就被取缔了。为了总魁首回来之后不找我算账,还是您这个昆仑学院的院长来起草吧。”

        “你说我花多么钱供你读书,结果你读出来有个什么用?”曹余生翻了翻白眼,随后摊开了一张稿纸,又从桌上笔筒里抽出来一支钢笔。

        ……

        这两天,北欧也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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