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就算现在我们能看到画牢的丝线,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是啊。”魏行山说道,“外面这层异种天蚕丝的织布,还是把我们裹得严严实实的,出不去嘛。”

        贺永昌则若有所思,问道:“总魁首,你不是想着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林朔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异种天蚕丝,这不是我们人类的工业制品,它是天然产物,本身并没有什么标准可言。

        所以同样是异种天蚕丝,它们的粗细和硬度,都是有区别的。

        苏冬冬在十多年前,不过是得到了一对品相很好的苏家豢灵天蚕。

        天蚕这个物种生长周期极为缓慢,一对天蚕十多年时间,像苏冬冬这样能把一件天蚕衣装满,有个一百来条天蚕丝,这就是极限了。

        而如今包裹着我们的这一整块布,这是什么概念?

        所以这块布,应该不是苏冬冬所为,这是野生天蚕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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