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废话,肯定帮自己老婆。非但要帮自己老婆,还最好不让这小兔崽子进自己家门。”贺永昌说道,“否则这小子就算不是自己的种,老婆也不信啊!”
“所以嘛。”林朔指了指峡谷,“门这不关上了吗?”
贺永昌听完愣了一会儿,冒出来一头虚汗,轻声说道:“总魁首,您刚才这番话,好像有点儿……”
“我可什么都没说。”林朔抬头看天,“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要不,我这兽叉还是您拿过去支着吧。”
“滚蛋,该你下去了。”
……
顺着绳索往下降,林朔多少也有些心虚。
他跟贺永昌那个比方,其实就是信口胡说。
随口这么一说,事实是不是如此不重要,主要是让贺永昌放松一些,别那么紧张。
结果一不小心适得其反,说完之后老贺不但没放松,还一脑袋虚汗,脸都吓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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