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陈当归在夏家的表现实在太差,就算这两个月在弥补,但两年和两个月,哪个更长?
周敏不相信他实在正常。
见状,周禾眼中掠过一抹阴鸷,但很快就转变成担忧,道:“鸿哥,我让你来,当然是想让你帮忙啦!就是他们,不仅调戏我,还不让我们走!”
周禾委屈巴巴的声音,转移了冯海鸿的注意力。
冯海鸿冷笑着看向纹身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欺负我朋友?”
听到冯海鸿的叫嚣声,纹身男忽然笑了。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弟兄们,讥笑道:“你们听到没有,他刚才问我算什么东西?”
周围几个壮汉登时讥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轻蔑!
“砰!”
忽然,纹身男猛地扭头,一把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在了冯海鸿得到脑袋上!
一声脆响,冯海鸿的脑袋顿时血流如注,整个人怪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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