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反复复地做着一个可怕的梦!
她梦到厉封北死了!
他浑身是血的倒在她的怀里,胸前有一个大大的血窟窿。
那个窟窿怎么堵都堵不住,她眼睁睁地看着红色的血液从窟窿里流出来,却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眼睁睁、看着他的体温在她的怀里,渐渐地变得冰冷……
不!不要!
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
像他这种级别的祸害最少要遗几千年上万年吧?
她尖叫一声,从噩梦当中醒来,“厉封北!不要!”
房间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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