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阵抽痛,他转过身望着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太医沉声道:“几位,可否研究出一个结果来了。”

        院正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陛下除了身子有些虚弱一丝毛病也没有。”

        迎着萧珩越发冷凝的目光,他硬着头皮开口:“如今这样,恐怕是心中的毛病。”

        那些润滑的脂膏都是他们太医院出的,每次请平安脉时,陛下身上的痕迹并不难发现。

        一个皇帝承欢于权臣身下,这心病他们一点都不意外。

        萧珩眸色蓦然一利,凉涔涔的笑出声:“心病?”

        渗人的声音在室内回响:“我的阿宁怎么可能有心病?”

        他的阿宁对他笑的那么开心,怎么可能有心病?

        他的阿宁昨日还在对他说恭喜,怎么可能有心病?

        他的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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