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无人民宅内,沈雨薇在一片混沌中渐渐找回意识。
她感到剧烈的头痛如潮水般袭来,眼前是无尽的黑暗,鼻尖充斥着陈旧的灰尘与潮湿的霉味,混杂着自身汗水的咸涩。
身体被冰冷的绳索死死勒紧,手腕与脚踝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嘴巴被粗布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双手被高高吊起,悬在头顶,整个身体无力地摇晃着,每一次摆动都加剧了绳索对皮肉的摩擦,带来刺骨的痛楚。
她拼命地挣扎,却发现四肢仿佛不再属於自己,越是扭动,绳索便勒得越紧,绝望像藤蔓般缠绕上来,将她牢牢束缚。
“裴逸风……”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白衣身影,他温柔的笑容,他轻抚她发丝的指尖,如同最遥远的梦境,虚无缥缈。
她渴望他能像过往那般,踏着月光而来,将她从这无边的黑暗中解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轻声哄慰。
然而,除了冰冷与窒息,她什麽也感受不到,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份对他的期望,对美好未来的憧憬,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和束缚无情地撕碎,露出血淋淋的现实。
难道,她终将沦为他人的玩物,任人鱼肉,再也无法挣脱命运的枷锁吗?
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与无力感涌上心头,她感受到身体深处,那股由祝炎改造後的病态饥渴,竟在这极度的恐惧下隐隐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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