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昔左思右想了半晌,无可奈何妥协道。
殷承景倒是不在意:“准了。”
他欠揍的功力,简直与日俱增。
阮昔去往船头,同那乐伎嘀嘀咕咕许久,又在她耳边轻轻唱了几句,两人似乎在调音。
殷承景性子极好,也不催,就那么玩味地打量着她,偶尔再抬头赏下岸边热闹的夜景,和空中清冷的月。
喧嚣离画舫远远的,却依稀还可听见些世间的纷杂声。
这种入世又避世的感觉,让他心情没由来的一阵平静。
当阮昔别别扭扭回来时,他也恰好快把那壶酒喝光了。
“孤还当你要磨蹭到天明。”
殷承景整理好宽大的袍袖,摆正坐姿,刻意拿出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弄得阮昔更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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