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似乎没有容身之所,家才是最后的港湾。

        慕河转身朝海城中心走去,进地铁前,先在海城中心地下负一层买了三串冰糖葫芦,再去负二层坐地铁。

        余絮不是极致地喜爱冰糖葫芦。

        她的嘴刁,讨厌外面路口卖的山楂里面没有剜去核的糖葫芦,对地下负一层去了核价格也翻倍的糖葫芦却十分喜欢。

        慕河和余絮的家就在南北湖对岸。

        坐一站地铁,算上进出和上下电梯的时间,不用三分钟,他便走出了地铁出站口。

        慕河到家时,余絮在客厅外的阳台画一幅昨晚开始动工的花鸟画。

        “你回来了。”余絮放下画笔,拉开落地门,走回屋内。

        她已瞄见他手上扁而细长的白纸包装袋,看形状,好像是糖葫芦,也可能是烤串。

        余絮更倾向前者,慕河不拦着她吃烧烤,可也不会主动给她带回来他觉得有害身体健康的东西。

        “你怎么今天下班那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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