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也裹着一件大棉衣走了出来,只从上次送局子里出来,她的病情起伏不定,平时三天一片的镇痛药,现在几乎不到两天就得磕一片。
这个年代的镇痛药里的吗非含量比较高,成瘾性也比后世的杜冷丁强了数倍。
贾张氏现在动不动就打哈欠,总感觉浑身轻飘飘的。
她在看到秦淮茹抱着嚎啕大哭的棒梗在控诉的时候,不问青红皂白的大骂道:“何雨柱!你还嫌我们贾家不够惨是吗?”
“你是不是非得把我们一家逼死你才称心吗?”贾张氏往地上一坐道,“反正老婆子我的名声也臭了,你干脆把我打死得了。”
本来就不明真相的街坊邻居被这么一闹,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前院的三位大爷姗姗来迟,看着后院这热闹的场景很是疑惑。
一大爷走到何雨柱旁边问道:“柱子,这怎么在后院闹上了?”
何雨柱指着秦淮茹怀里的棒梗道:“这小子他偷东西。”
“你胡说!”贾张氏指着何雨柱呵斥道,“棒梗从少管所里出来以后,哪天不是按时上下学?哪天不是躲在屋子里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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