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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内,彩儿手里拿着一个毛巾,给姜澜擦着鼻孔流出的血液。
看着小侍女发红的眼眶,姜澜无奈的从她手里接过毛巾。
“我死了你不就自由了,莫非你有受虐倾向?”姜澜斜睨了她一眼。
彩儿被噎了一下,低着头小声道:“大人别这么说……”
姜澜一脑门问号,虽然他知道自己颜值高,会有很多女人对她图谋不轨,但是他真没想到有人当工具人能上瘾。
他并不知道,在这个将丫鬟视为货物的年代,能够当一个工具人,对于彩儿而言,都有些受宠若惊。
这大概就是人性的悲哀吧,当黑心资本家忽然对奴隶好了一点点,奴隶就会感恩戴德。
“算了,你还是去炼丹吧,我没事,就是虚弱两三天。”
姜澜摆了摆手,继续剥削彩儿。
彩儿闻言,发红的双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但她掩饰的很好,姜澜并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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