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严肃起来,陈梓馨亦收起嬉笑,郑重地点点头:“阿姊,我记住啦。”

        之后几天,姊妹俩每天送汤饼与饮水过去,不仅是疯婆子,凡是院里病倒的妇人,陈令漪都会带着梓馨去送水送食,加以照料。

        陈令漪觉得疯婆子并不算疯的太厉害,至少她们姊妹送水送饭,她就从来不打也不骂她们,可见她还是能明白些事理的。

        退烧之后,疯婆子病情渐渐好转,几日后便能自己起身走动,自己外出取食,无需姊妹俩照料了。

        她依然如故地独来独往,谁也不理,谁靠得太近了就要打人。

        三月春风悄然而至。

        陈淮登基以来,三天一小朝,五日一大朝,即使是不上朝的日子,也要批阅大量奏折,等全看完就已经过了中午,用过午饭后,可能还有好几本折子送来。其中多半他都拿不定主意,还要与内阁开小会商议,这一商议就是好几个时辰过去了。

        而他的学业也不能停下,每日还要读书练字,完成课业。从早到晚,都没有喘口气的时候!

        对年方十二岁的少年人来说,这样的日子过得实在太辛苦,有时他便会丢下未批阅完的奏折,溜去御花园里玩耍一阵,松快松快。

        这一日在西海边游玩时,陈淮忽然听见隐约的哭声,连他身边的内侍宫女也都听到了。

        陈淮好奇心起,要内侍们去把人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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