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口水,把心一横,朗声说道:“老奴随侍永安公主多年,同进同出,老奴敢用肩膀上这颗脑袋发誓,不管逆贼陈乾做什么打算,永安永辉两位公主绝对是不知道的,她们向来孝顺先帝先后,宫中谁人不知?先帝也格外宠着两位公主,公主要是提前知道陈乾的打算,又怎么会不提醒先帝呢?先帝与先后驾崩,公主与陛下是一样的悲痛啊!还请陛下明鉴!”
言毕,将绣着书信的汗巾用双手托着举过头顶。
陈淮疑惑地皱了皱眉,命宫人将绣巾呈上,从头至尾读了一遍,回想过往,心生感慨的同时,也觉万东顺说得有理。
他将绣巾收入袖中,对万东顺道:“朕会考虑此事的。”
万东顺急忙叩首谢恩。
回到两仪殿,陈淮看着那堆批不完的奏折就觉心烦,便拿出那方绣巾又细细读了一遍,被其中词句打动,回想起过往的手足之情,这就去见崔太后,提出要赦免永安与永辉。
崔太后对此不置可否,神色不快:“淮儿何曾会有这样的想法?”
陈淮便取出那方绣巾:“娘娘请看。”
崔太后见了脸色越发阴冷:“这是谁给你的?”
“是原先伺候永安的内常侍万东顺。”陈淮又道,“娘娘,儿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永安与永辉若是提前知道太子的阴谋,就不会深夜出宫了吧。再退一步说,她们已经在永巷关了几个月,即使原先有知情不报的罪,这么久也够抵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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