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在装病。
“开心了？”
长亭问，楚瓷抬头，几位不舍地放下灵石，把药接过，却是一改欢喜，只低眉顺眼憔悴着脸，缓缓道：“也不尽然，只是觉得自己好好一个年轻姑娘家，在无人庇护的情况下，竟只能靠着出卖身体，在痛苦跟屈辱中得到别人的一点补偿，如此，竟还是在小师叔您的大力支持下才能得到，我心中难过...”
储物袋里是三万下品灵石，楚瓷觉得这是一笔巨款，但在大长老跟长亭这个层次的大佬看来，这的确是打发要饭的。
所以，她又多了一枚揽月那个层次的一峰顶级弟子才有的储物小介子，楚瓷看了下，里面有一千中品灵石，货币价值上等于十万下品灵石，但如果拿来炼化，灵力纯度跟强度应高于下品灵石。
这些中品灵石原则上足够她正常修炼到元婴中期了。
长亭听了她的话，盯着她的脸半响，最终还是没忍住。
“我现在知道缥缈这些年为何心境提升如此之快了。”
楚瓷：“？”
长亭：“但再快也没用，还是崩了，真是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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