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燕龙依旧没有弄明白叶寒所说的话,更何况七国皇权接替,对于他们几个万年家族来说,一点也不在乎。
“很多事情还是需要到京城才能弄清楚,不过在这华阳郡我们倒是可以摸清楚究竟是哪个皇子的势力在后面推动。”叶寒一边喝着酒一边说道。
其实他是在说给自己听的,对于涉及到皇储的事情,叶寒就非常敏感,毕竟自己父亲的死跟皇储之争也脱不开干系。
“你一个算命先生,管什么皇储作甚?”从叶寒的这句话里,姒燕龙总算是大致的听明白了叶寒的意思。
“天下运势皇者为大气运,皇权更替能够牵扯的因果大到无可想象,对于我一个算命的来说,谁当皇帝,本是毫无干系,但是却也左右了我们对气运的观测,将来算命算不准,我吃啥?”叶寒半真半假的说,不过却没有提及父仇。
叶寒话音刚落,眉头却皱了起来,然后站起身,朝四周看了看。
“怎么?”
姒燕龙有些疑惑。
“看来走不了了。”叶寒皱着眉说道。
“什么意思?”
“你感知不到危险?”叶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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